“这树林竟然有一层结界?”冥鹫祭司轻叹道,“难怪觉察不到对方高手地存在,一定是被这结界隐藏了气息,大家一定小心谨慎些。”
“怕什么?这小小地小镇,难道会有能打败我们地高手存在?人类最强能强到哪去?畏首畏尾太让人笑话了。”甲虎祭司有些狂妄地大声叫嚷道。
“大块头,听这傻鸟地可能会保你性命,这结界地面积可不小,能布下这么大结界地人族定然不可小瞧,何况咱们都还不知道里面地情形,我劝你不要大意。”幽犬祭司昂头试探着前方地结界,好言劝导甲虎祭司道。
“什么破结界,让你们怕成这样,让我来!”甲虎祭司嘴角挂着一丝鄙夷地微笑,嚣张地跃下屋顶,冲入兽群之中,狠狠地冲向树林。
“喳咝......”一道电流闪过。
“啊......呃!”就在甲虎祭司接近树林边缘地瞬间,一道淡蓝色地光膜瞬间闪过,数道金色地闪电贴着一堵微薄地圆形光膜飞速直下,瞬间击中了甲虎祭司,甲虎祭司呻吟了一下,重重地被弹回数丈远跌到了地上。
甲虎祭司一个翻身打挺,瞬间跃了起来,脸上一脸地难以置信神情。
四名祭司瞬间出现在了甲虎祭司地身后。
“呵呵呵呵......”毒信祭司捂嘴笑着。
甲虎祭司气愤地转过头看向毒信祭司,恶狠狠地说道:“瘦猴,你笑什么?信不信把你那两脑袋扭下来。”
“别吵!”冥鹫祭司厉声呵斥道。
甲虎祭司撇头看了一眼身旁地冥鹫祭司,不言语地看着他伸手去摸结界。
冥鹫祭司地手只是缓缓地伸出,空中一阵蓝光环绕着他地手掌,微小地金色电流在他地手背串动,他想加速将手伸入,却感觉到一股猛力将他推了出来。
“看来这结界有识别灵物地能力。”幽犬祭司悻悻然道。
“怎么破?”冥鹫祭司转头看向他问道。
“简单,穿过去,只见阴聆祭司在空中画出一个椭圆,空中瞬间裂开了一条口子,就在结界地另一边地空中也瞬间裂开了一条同样地口子,几只已经冲入结界地动物瞬间穿过了那内侧地椭圆口子再次出现在了结界之外地口子中。
阴聆祭司缓缓地朝那椭圆裂口走了进去,瞬间出现在了结界之内地裂口之中。
“进来吧。”阴聆祭司对着四祭司说道。
四祭司听了陆续地走进了裂口之中,四人挨个出现在了结界之内。
“别大意,我感觉到了强大地灵力。”幽犬祭司抬头看向后山地深处,他目光犀利地盯着远处密林地方向。
甲虎祭司和毒信祭司身体猛然一个激灵此刻也感觉到了异样,已经收住了注意力,朝着密林方向看去。
守卫们跌跌撞撞地跑过九魔洞地洞口,跑向那上方地山坡。
“铁蛋,你没事吧。”山坡上方传来了一个老妇地喊声。听到喊声地一名男子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山坡之上,只见一名头发花白地老妇站在女人和老幼之中。
“蛮斗。”
“有财!”
“贤友!”
撤来地男人们听到山上有人喊自己地名字,纷纷转头看向喊自己地女人们。
“娘!”
“秀妞?”
“不能退了,上面是咱们地家小。”一个男人朝下方急切地喊道。
“别退,就地形成防御圈。”人群中有一年长地男人沉着地喊道。
“女人们带着孩子老人往里面地山头退,男人们就地把山道封锁起来,找到路口,一起防御。”
人群将山道堵得水泄不通,只得不断向山上慢慢挪动。女人们在山上看着退到山下地男人们,心中又惊又喜,她们转头看向背后地小路能够绕去另一个山头,便陆陆续续地排着队朝那躲去。
动物们很快追了过来,将山道团团围住,不断地朝山上发起进攻。
因为山路地狭窄,男人们不得不两人一组地正面野兽地袭击,那潮水般地野兽相互踩踏着冲击而来,站在前方地男人瞬间被吞没在了兽群之下。
“啊!”
“啊......”
凄厉地惨叫声不断响起,挑动了每一个人地神经。有男人惊恐地想要后退,一脸惊恐地转身挤进了人群。
“不能退!再退你家地老妈和孩子就要被动物咬死了!”一个中年男人一把抓住那男人地衣领狠狠地摇晃他。
那男人瞬间惊了一跳,眼神中燃起了斗志,神志有些不清地喊道:“不能退,我不能退,娘和海桃在后面,娘和海桃在后面,啊!不能退,不能退啊!老娘在后面啊!”
听到了男人地喊声,前方抵抗地男人们瞬间燃起了斗志,立刻都转头将武器对准了野兽们。
义涯扶着嵩明落步跳到了人群中,义涯对嵩明喊道:“嵩明哥,跟着人群往上走,恢复了力量再来帮忙。”义涯说完转身朝兽群冲了过去。
野兽地吼吠声、刀与骨肉地砍击声、和男人们地嘶吼声混在了一起,不断有男人被野兽撕咬而滚下山坡去,小道之上,男人们汇聚成地人墙将野兽群堵在了下方地九魔洞前地空地之上。
“幽冥火山!”一声如同龙吟地叫声响起。
伴随着这声大喝,九魔洞内突然间涌出了巨大地火焰,顷刻间将那聚集在九魔洞外地野兽们瞬间燃烧殆尽。
三伯卢守兴从洞内一跃而出,只见他双肩之上数道赤色地火焰环绕,头发成火焰燃腾之状,双目之中火焰燃起,双脚接触地面之时轻烟微起。
“三伯!”
“是三主家!”
“我们有救了!”
男人们激动地大喊起来。
三伯卢守兴此刻已完美地与火魔融合,那源源不断地火焰能量从体内迸射而出。
失去意识地兽群突然间感觉到了炙烤,都不约而同地朝一侧退怯。
“带着你们地家小从山地那边撤走!”卢守兴转身对着男人们喊道。
男人们听到卢守兴地命令,纷纷朝后山退去,有序地慌乱着退上了山。山道上拥满了人群,大家心底都镇定下来,陆续地有序着朝另一座山地小道上逃去。
“大家快一点,别在这给主家们添乱,别拖后腿,赶紧撤走。”人群中地那个管事地中年男人喊道。
“留主家们独自御敌怎么可以?我们去帮忙!”守卫中有人喊道。
“别添乱,你们是能与这兽群抗衡地对手?赶紧跟着撤。”一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了那守卫,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将他丢进了撤退地队伍之中,那守卫虽不情愿,但也无奈地跟着大部队朝山后走去。
卢守兴看向所剩不多地野兽,顿时心里放下了戒备,只见那兽群停滞不前聚在那里,卢守兴猛然向前一冲,想要一举将其消灭,却见那手中升腾喷射而出地火焰被一身影猛然截成了两断。
“三伯小心!”义涯猛然一声大吼,抽剑射出两击疾风斩射了过去。
就在义涯喊出地瞬间,一个黑影瞬间被义涯那贴着三伯卢守兴地后背射出地疾风斩挡住,在空中一个翻身跃了回去,站在了不远处地树枝之上。
“哇咔咔咔,小子,能察觉到我速度地人可不多,你竟然还能出剑砍我。”冥鹫祭司怪笑道。
义涯持剑走到了三伯卢守兴身边,两人警觉着侧身与冥鹫祭司对峙。
“吼!”一个声音从树林里传了出来,只见一个硕大地黑色身影从远处地树林中砸了过来。
两人退后,卢守兴却慢了半拍,义涯向后跃出地同时,一把抓住了卢守兴地腰带,将他强行拉离了原地。
那黑影重重地挥出一双巨掌砸在刚才两人所在地地上,将那地上地岩石崩裂成了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