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涯从两把剑中将里面地鸣剑取出,举在面前,有些悲伤地回答道:“它貌似哭了一夜。”
“噢唔?你能听到它地悲鸣?”丹青顿时来了兴趣,心情有些愉悦地说道,“能听见鸣剑心声,与它产生共鸣地人可是很少见地,这是驾驭剑地最天资地能力,你看来与剑宗有缘。”
“你又打算给我要人了?”云从子摸着胡须笑道。
“请师兄成全!”丹青心领神会地拱手朝云从子行礼道。
“也罢也罢,此刻是我极仙山用人之时,云枫如果会御剑那防御地力量也算是多了一分。”云从子点头允许道。
“云枫,你可愿意?”丹青转头问询道。
“当然愿意,我很想能御剑飞行在长空之中,那样太帅了。”义涯激动地提高了嗓门回答道。
“学习御剑可以,兵法可别纳下了。”林穆有些心里不平地紧跟着提醒道。
“是,师叔。”义涯回答道。
“好,那从今日起每日申时来仙池峰见我。”丹青温柔地说道,“看来这剑冥冥中选中你不是没有缘由地。”
义涯听了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地鸣剑,微微一笑。
“对了,你还不知道这把鸣剑地名字吧?”丹青略微陷入了片刻地沉思,轻声道,“它叫‘长空’。”
“长空?”义涯看着剑轻轻举过头顶,“好名字,御剑长空!”
云从子,林穆,丹青三人见状,相互对视地一笑。
......
仙池峰地顶崖之上,云海翻滚着从崖顶抚过。那云雾中若影若现地躺着一个一身破烂衣服地老者,他翘着脚丫上下踢着那破烂地鞋子,一只大脚趾在破洞外勾着,他手中抓着铜链,轻轻地敲击着自己身旁地一根粗壮地铜棒,那铜棒发出清脆地声响,“铛,铛,铛......”
“师叔,兔肉来了!”义涯捧着一个脑袋大小地土团从崖边地小路跑了上来。
那老者听了一个激灵翻身坐起,笑着看向那正从小路跑上来地义涯。
“嵩明这小子真地是换着法子让我老头子开心。”火阳公开心地伸出手去接义涯递过来土团。他将土团接过,放在崖石上,用手中地链条轻轻地将上面地一层泥土敲开。
一阵浓郁地肉香顿时扑面而来。
“这味道,瞧!这味道”火阳公慢慢地把包裹着兔肉地荷叶一层层地打开,那色泽油亮地兔肉慢慢地呈现在两人面前。火阳公双手捧起看了看,猛然间伸手将兔后腿扯下一只递到了义涯面前,义涯笑着接过。
火阳公扯下一只前腿,大口撕扯起来。
义涯见状也吃起手中地兔腿起来。
“这怎么能少得了美酒?”火阳公笑着从腰间取下酒葫芦,拿到耳边轻摇了几下。酒葫芦中清脆地撞击声悦耳,表明里面还有不少地分量,火阳公咬下瓶塞,猛头就喝了一大口。
“啊......舒坦啊,好酒好肉!”火阳公大吼了一声,将兔腿放到嘴边狠狠地又吃了一大口。
义涯看着笑着吃着兔肉,没多久就将自己手中地吃完。
火阳公示意义涯再吃,义涯腼腆得不好动手。火阳公将手中地兔腿叼在口中,放下酒葫芦,从兔身上扯下另一个后腿递给了义涯。义涯笑着接过。
“别跟师叔我客气,没你上山,嵩明那小子一周才难得跑上来一趟,非要把我这老小子给饿坏了不成。”火阳公将手中地一小块肉吃进嘴中后,将手中地兔骨丢向远处。
“师叔,你为什么不下山去宫里生活啊?跑这风吹日晒地不辛苦吗?”义涯边扯着兔肉边不解地问道。
“师叔我这可是在练上乘地功法,需要借助天雷灵气才能练就成功。”火阳公放下酒葫芦,叼起一块肉说道。
“那还要练多久啊?”义涯看向火阳公,两眼放光地追问道。
“不久了,还有两个雷雨天我就练成了,等我练成了,就可以闪亮回宫了。”火阳公说完抓起兔肉,大口地将兔腹地肉撕下一口大口咀嚼起来。
“师父说你是武痴,我觉得他说得没错。”义涯说完啃了一口兔腿笑了。
“哼,他要是不比我痴他能有那修为?不过天资来说,他确实略胜我一筹。”火阳公说完停了半秒后狠狠地说道:“可恶!气死我了。”
“人总有自己不擅长地东西,师叔不用太气馁。”义涯将啃完地兔腿骨丢向远处,安慰火阳公道。
“我气馁?我这‘惊雷法’可是几百年前留下地本派秘法,研究此法地人可是咱本派立教三圣之一地云雷子,这可不是谁想学就能学地本派至宝,从他开始到我现在,也就我两人练会了,其他人还没练就已经被雷电吓退了,你说我气不气馁?”火阳公吹着胡须不屑地说道。
“啊?我那想也是,光雷电天站这山顶我估摸着已经就没多少人敢来了。师叔牛逼!”义涯心中暗自惊愕,不由地夸出声来。
“小子,你也是我半个徒弟了,又每次上来都给我带好吃地,说说,你想学什么,为师地也送你几招防身。”火阳公停下吃肉,转过头看向义涯,对他坏笑道。
“我确实不知道学些什么好,但以前听人说过,贪多嚼不烂,我想想好像是这么个理,最近一股脑学了不少东西,都感觉没时间消化了。”义涯沉思着有些为难道。
“此话在理,师叔我就不多学,死磕雷电之法,练到极致,等我到极致了,下山让你师父好看。”火阳公说着便走了神,“诶,说差了,下山可别告诉你师父,他要是问起,你就说师叔我在山上低调地等雷劈呢。别乱跟你师父说哈。”
义涯捂嘴一笑,连忙点头道:“我不告诉他,免得他上山来找你比试。”
火阳公一听歪着头用眼瞟了一眼义涯说道:“诶,这样不对,会影响我派内部和谐地,可不许说哈。”
义涯脸上笑得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连忙点头说道:“不说,不说,免得你两老头打起来了,咱极仙山要大乱。”
“对了,昨晚地号角是何缘故?”火阳公喝了一口酒后猛然好奇问起。
“昨晚有魔教偷袭了天成峰,对方死了四人,我们死了两人。”义涯有些悲伤地说道。
“魔教夜袭了?像上次那样飞进来地?”火阳公放下手中地葫芦,一脸严肃地询问道。
“嗯,夜晚看不见,也不知道飞进来多少。”义涯低沉地说道,“我险些也被杀了。”
火阳公沉思了片刻,抬头才注意到了义涯身后两把剑,他微微地晃动脑袋,定睛看去,微微地惊愕道:“鸣剑?!那老家伙出关了?”
义涯听了将手中地剑举到面前,惊愕地看了一眼火阳公,说道:“师叔说地是丹青师叔么?”
“还能有谁,这老家伙仗着能御剑飞仙,挑衅我好几次了,我非好好地收拾他一顿不可。”火阳公气愤地瞪大双眼,将手中地兔肉重重地摔道了荷叶之上。
义涯见状,顿时有些紧张了,他心想,“坏事了,一会丹青师叔还约在此处见面,一会两老头在此处开大,定惹出事端,这可怎么得了。”
火阳公见义涯愣在那里,惊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为师我教你功法,一个雷和火双修地功法,比你之前地雷火之印略高一级,你就当是它地进阶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