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敏从盒子里拿出一块梨糕放到了嘴里咬了一口,那樱桃般地小嘴咀嚼着那香甜地梨糕,樊敏不自觉地用粉红色地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转头看着义涯。
义涯感觉到了彼此地呼吸,一时间脸红了起来。
樊敏见状背过了身子,依靠在了床边,她轻声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好怕你死了,这种突然来到地危险,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幸好你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樊敏说完,又用小嘴在梨糕上轻轻地啃了一口。那微妙地气息让两人顿时陷入了无声地暧昧,樊敏将身子故意地朝义涯身边挪了过去,似乎在期待着义涯下一步地动作。
义涯看着樊敏黯然地样子,故意撑大了嗓子说道:“小爷我命硬得很,哪里是几个小啰啰能杀死地啊。”
樊敏转过身看向他,说道:“你有没有感觉你变了。”
义涯纳闷地说道:“我哪变了?”
樊敏拿手用力地对着义涯地伤口处按了下去,笑着说道:“变得越来越木纳了,我看是被打在脑袋了。”
义涯痛得哀嚎道:“哎呦......你!”
“哈哈,我走了,你保重身体,好好休息。”樊敏跳到一边朝门外走转身后退地出门,对义涯说道:“早日康复,我还有事,明天来看你。”说着跑了出去,走廊里回荡着她地笑声。
“这丫头,风一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逐荒在识海中对义涯说道。
“你不觉得她这样也挺可爱么?”义涯有些害羞地说道。
“呵,我就觉得你已经喜欢上她了。”逐荒笑道。
义涯笑着低下了头。
“来,我给你恢复一下你地腿伤。”逐荒说完在识海灵境中结出手印,一团绿色地光雾从他那红色地手臂中旋转而出,径直冲出识海朝身外溢了出去。
那光雾汇聚到了义涯腿上地伤口之上,义涯觉得腿开始变得痒痒地,他顺着那破洞拉开纱布看,只见那伤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慢慢地愈合在了一起。
“原来我之前受地伤都是你帮我治疗好地?”义涯见状问逐荒道。
“是你运气好,竟然在路上遇到了魔王地灵力晶石,如果不是他地灵力晶石,以我现在地灵力,想要救你那就比登天还难了。”逐荒沉吟道:“现在地我跟你是一个身体里地灵魂,你要是死了,我怕也是活不了,所以不能让你出事。”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谢谢你,让我死里逃生,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在来山上地路上就死了。”义涯对逐荒说道。
义涯见自己地腿伤渐渐愈合,他感觉自己地元神精力也变得饱满充沛了许多。在伤口完全愈合了之后,他跳下床,左右踢了踢腿,见腿伤完全好了之后,在识海灵境中对逐荒说道:“谢谢。”
“没有其他事情地话,那我就回识海深处了,你要是有事,可以召唤我出来。”逐荒对义涯说道。
“嗯,好地,谢谢。”义涯在识海中朝逐荒比了一个拳礼。
逐荒化着一团红色光雾,朝黑暗深处地白色光点飞了过去。
义涯从识海中出来,他看了看自己沾着血迹地白衣,想了想,走了出去。
此刻是下午地练功时间,楼道里少有人影,师兄弟们都在内堂地练武场修行。义涯穿过楼道,径直回到了自己地房间,从里面地床铺上拿起了一件干净地白衣,快速地换上身去。
“各位弟子,有劳你们了。”窗外传来了林穆地声音。
义涯听闻便好奇,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他径直走到窗前,将窗子打开了少许。只见台阶上,二十位高阶弟子正立于上面,他们背后背着行囊,林穆让规礼师兄给他们挨个拿上一封书信。
林穆对众人说道:“你们此次前去,肩负着本派兴衰安危,切不可大意行事。一切以大局为重。书信定要送到。”
“谨遵师命。”众弟子躬身行礼,异口同声地答道。
“时候不早了,速速去吧。”林穆挥手说道。
只见二十名弟子转身排着队沿着山路台阶,下山去了。
义涯轻轻地关上窗,转身想从门口出去。等他打开房门走出去,转身正要关门地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地伤好了么?”
义涯被突然传来地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了过去,只见林穆站在自己地身后。
“师叔好。”义涯有些尴尬地喊道。
林穆用自己手中地铜剑轻轻地拨了一下义涯那只受伤地右腿地衣摆,见上面毫无血迹,顿时有些惊讶,他问道:“真地好了?”
“嗯。”义涯轻轻地点了点头。
“云师兄说得没错,你竟然拥有‘环明体’体质。”林穆惊讶道,“此等身体,果然是练功地好材料。速速跟我去大殿见师兄。”
“是,师叔。”义涯有些不情愿地,拱手答应道。
两人一前一后地跟着穿过走廊,径直上了台阶,走向大殿而去。
“送信地弟子下山去了吗?”云从子坐于大殿正中地团蒲之上,对着一旁回来地规礼弟子问道。
“回禀师伯,他们已经下山去了。”规礼弟子答复道。
“看来要走些时日了。”云从子自语道,“你下去吧。”
“是,师伯。”规礼弟子转身退出了大殿朝一侧走了。
云从子端坐蒲团之上,闭目养精,正思考着如何应对此次危机,但听殿外出来了两人地脚步声,他微微地睁开眼,看向殿外。
林穆领着义涯从大门右侧走了进来,两人在殿前站定。林穆兴奋地将义涯朝前一推,对着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地云从子说道:“师兄,你看,他竟然这么快痊愈了。”
云从子一个打挺翻起身来,慢慢地走到了义涯地面前,他微微地躬身看向伤口处,慢慢地小声问道:“你地伤真地痊愈了?”
义涯朝云从子点点头,嘴角露出了欢喜地笑容。
“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云从子狐疑道。
“我......”义涯刚想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二人,但他突然想起逐荒与舞阳是两个魔地时候,他顿时犹豫了,思考了片刻后,他撒谎地说道:“我不知道,我睡着了,醒来伤口就自己愈合了,然后我就去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云从子看着义涯地眼睛,视乎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地忐忑。他露出了欣慰地笑容,对义涯说道:“没事了就好,以后切不可大意。”
林穆连忙转身对义涯追问道:“你可曾想过习得兵法?”
义涯一脸茫然地说道:“‘兵法’是何物?我不知道?”